还没进门就被群童淹没,元皓牗疑惑地“哎”了一声,糊里糊涂跟着蹦了一会儿,随手抄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小PGU,两只手架在人咯吱窝底下转了几圈——这样的失重游戏是非常值得排队的,孩子们的笑声奏响了新年的序曲,局部音量没被投诉完全是因为楼下的人脾气好;包厢另一边上演着拥立山大王的戏码,跟甫一进门就给无辜儿童招来祸端的那位卷王形成了鲜明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,大人们也被x1引了注意力。看到这一幕,元勋哈哈一笑:“无缘无故招孩子喜欢,跟他妈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配脱敏?银霁努力忍着不要冷笑出声,泼辣阿姨像是发现了什么,指着元皓牗道:“哟,你也去水包皮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明明是个绝望的圆寸,竟还能一路裹来一团水气,在穿搭上倒是随便些,珠灰的哑光长羽绒袄敞开着,内搭白sE薄毛衣和浅灰sE棉质哈lK,显得非常居家,给人一种抓起什么穿什么、完全没功夫打扮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客人的出声,元皓牗不得不往这边瞥了一眼,视线不敢过多停留,匆匆略过银霁一家,把元皓辰往胳膊下一夹,在猴子猴孙们的簇拥下去主座和邹春婷打招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玩闹是一回事,跟一群孩子坐在一起吃饭可就是人间炼狱了,正是T贴到这一点,半边袖子沾着汤水的元勋跟负责送进三套鸭的服务员要了个新座椅,非常自然地起身回到主座上,顺手把清净的叙旧地和好脾气的领座老同学让给了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在衣架那边磨蹭了一会,室内空调的确很强劲,他思前想后,还是脱了羽绒服,穿着白毛衣就来了,在餐桌上,一般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为“佯活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等他坐下,银霁好心递上了一块餐巾,意思是可以当口水巾用,放白毛衣一条生路,而讲究人含糊地道了谢,双手接过餐巾铺在了大腿上,夹一筷子蘸了红酒酱的藕条,“咔嚓咔嚓”地埋头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杰鹰热情地拍了“每次见面都觉得你又长高了”的望天树几巴掌,不过是寒暄几句,元皓牗却像是想他想得不得了,丢下藕条,为了认真分析他的废话,调动肌r0U极限把上半身90°扭向略带困惑的银叔叔,只留给银霁一个大白背,赶路的热气都没褪去,歹毒地用一整面人墙蒸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连喝几口冰椰N都没能压制住燥热,忍不住提高嗓门:“妈妈,我们要不要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