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她对——”
蓦地,泼辣阿姨止住话头,似是觉出哪里不对,用古怪的目光扫了银霁一眼。
银霁假装没看到,菜这么好吃,她要专心吃。的确,曾经的她很少在大人聚集的场合上这样讲话,不过,在一个神奇的班级度过了抓马的一学期,她初步了解到哪种活法更适合自己,目前已经是食髓知味了。不如从今天开始,一步一步让大家认识金暴雪……这是不可能的,好端端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?她只不过是解出了一道简单的减法题,逞一时口舌之快,现在就是很后悔,下次再也不敢了,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吧。
乔小龙的语气更是理所当然:“你在想什么?孩子哪有这么多心思?”
泼辣阿姨的大部分判断力都被酒JiNg带走了,非常认可她的理所当然。
银霁也停了筷子。她隐隐有种感觉,妈妈完全听懂了她那时的弦外之音,可反应很淡定,半点责怪之意都没有。
尝试分析原因,难道妈妈也是楼冠京隐藏的拥护者?如过是这样,她对楼冠京唯一血脉的态度又怎么解释?理由总不能和江月年一样吧?
不对,银霁越想越觉得心惊。有没有一种可能,在她之前,有人先一步认识金暴雪了?
想来这才是最合理的,银霁五岁那年,还没有给躯壳里的魔nV取大名呢。
元勋弄完孩子,终于舍得分出一些注意力给客人们了:“说什么这么开心?”
泼辣阿姨开朗道:“在说你们跟小龙结亲家的事!你看,俩孩子多有缘分啊,父母互相认识,又在一个班……”
一坨洋葱圈的蘸酱飞向了白毛衣——被银霁徒手接住了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行动会b反应快,和元皓牗惊诧地对视一眼,龇牙咧嘴地拿纸巾擦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