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霁帮不上忙,站在一旁,学着电视剧里的悼念者,在心里和Si者对话。可元家显然没有这个习俗,摆完了供品,元皓牗立正站直,对着墓碑朗声道:“妈,我今年的排名进了年级前200……”
元勋双手垂握在身前,接着儿子的话说道:“勋冠饼屋上市受了点挫折,但今年的营销策略收益颇大……”
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,仿佛在给家里的一把手汇报本年度工作进程,听得银霁不知作何表情。很快,两人的年终总结完成了,齐刷刷回头看向第三位来客。
没有工作要汇报,形式上入乡随俗吧,银霁上前一步,深呼x1后,用尊敬的口气说道:“楼阿姨好,我是银霁,许久不见,之前不好意思跟您讲话……”
——“谁知永远都没机会了”这句话差点就溜出嘴边,她猛地刹住车。虽然祭扫的氛围很日常,没有想象中肃穆,可也不能轻松愉快到直接往元皓牗心上T0Ng刀啊!除非银霁想看他的下巴掉下来,从cHa座脸变成苯环脸,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今天终于讲上话了!”对,这个转折很自然,“我的排名还不是很清楚……”等等,这又关别人家的妈妈什么事?“天冷了,您——”在那边多加衣服?嘴上说说不如烧几件给她,可今天墓园还禁火呢!“……吃好喝好。”又是茅台又是卤菜的,这句话倒不会出错。
听到最后一句,元家父子诧异地对视一眼,拍着手爆笑出声。
银霁也是开了眼了。她知道自己很慌乱,可现在也不是开怀大笑的场合吧?这得脱敏到什么程度了,楼阿姨在天有灵,倒是管管他们啊!
“啪嚓!”元勋脚边的小灌木里发出一声爆响。踢出来一看,不知是谁家落在这里的一小截鞭Pa0,在这个Sh润的大冷天竟还能遇到明火,简直就和鬼神显灵一样。
元家父子也是这么认为的,开始蛮横指责无法还嘴的亡者:“又Ga0!又Ga0!每年都要来这么一下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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