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俩是什么文具走私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以后想走这条路,也可以提前演练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全让他安排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由地,银霁想起了那张权杖十的牌面:一个人搬着一堆bAng状物踽踽独行,是不是可以对应上搬来了一大堆笔的元皓牗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我问一下,你现在有不堪重负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还好,我负重能力一直可以的。”元皓牗的思考还停留在走私文具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我想问你在心灵层面有没有感到压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灵层面啊……”元皓牗转转椅子,让腿换了个姿势,“不能说没有,但也没到不堪重负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也不想相信玄学,但她真的感觉到面前的人是个间歇X重力井,触发机制尚不明,想要给空白牌一点好颜sE,她只能未雨绸缪,先把一切导向nV祭司的可能X排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住太yAnx想了一会,对了,余弦!真的悍匪要敢于自首,银霁把昨晚的聊天记录翻出来——严格意义上不是聊天记录,谢天谢地,只是余弦单方面的输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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