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来的眼刀仍然扎穿了这块盾牌:“那是因为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出手机一看时间,银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八点十分,超出了约定的到家时间。被狗吓到自动关机算什么,她这边不也是放松过头了?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有催促,别说是电话,连文字消息都没发一句。她不是在放宽政策,银霁十六年的生存经验告诉她,有时候,不闻不问才是最大的施压。这是在用一双无形的手敲着黑板,调用她早已培养好的自我审查机制:看看你、看看你,我都不稀得说你,你心里明白你g了什么,作为妈妈,我放弃你也是应该的,暂停管束就是吹响了放弃你的号角,你要是Si不悔改,那便自求多福吧!

        条件反S式地,银霁愧疚得想跪在高堂面前自裁。身后,金暴雪把她扯起来,破口大骂:“你就这点出息?心理博弈还没开场你举白旗?因势利导、因势利导懂吗,格局啊!她都摆出这个态度了,你还不趁机碰瓷,就假装那根皮筋永远松掉了不好吗!好不容易建起了一片雪原,你又想弃城而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糊里糊涂地,银霁得到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:原来她们不喜欢让暴风雪停止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这一点让人心里发毛,同时饱含着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兴奋。在家永远恪守门禁的小乖,头一次生出一种摆烂的想法:既然已经超时了,那就g脆再玩一会吧!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正在整理沙发上的软垫,看她黑着一张脸出来,担心地问:“怎么,被马桶盖冰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放养式儿童不可能理解银霁的心态,她也不想把压力分摊给别人,她只需要一点点JiNg神支持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这么多——好玩具,我还有一个想看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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