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龙也在泪光中找到了破绽:“他那个大儿子……就是因为从小没人管才……
还真是不能轻敌,银霁暗自叹气。不过,她难以改正的小棉袄机制也生成了一个让妈妈止住眼泪的办法:“哎呀,被你发现啦!刚才那些完全是我的话术……我有毛病,都是为了让你少管我才这么说的,你看,被管太多我就会心理扭曲,被威胁送到爷爷那里我就会应激成这幅样子……好了,已经很明确了,我完全是被吓成这样的,你就当我说了一堆气话,别往心里去,可以吗?”
听罢,乔小龙眼神一凛,情绪的确没那么激动了。
果然,大人只听得进去对自己有利的东西,也不管符不符合逻辑。银霁心想,刚才那段被害妄想式的真心话在现实中应该直接翻篇,但一定能回荡在乔小龙的噩梦中,这样就够了,她还能奢求什么?
这时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:“爸爸呢?去加班了吗?”
“在房间里。”乔小龙起身去拿纸巾盒,“我跟他说,你回来之后肯定要找我吵架,所以叫他先把厕所上好,回屋呆着去,等我们吵完了再出来。”
银霁一口冷气流回丹田,整个下腹都被冻结住了。要不怎么说乔小龙才是食物链顶端的nV人呢!能把这么厉害的人惹哭,说明她确实很没良心……很有本事,金暴雪严格地纠正道。
父母卧室的房门从里面敲响了两下:“我可以出来了吗?”
银霁赶忙说:“等等,还不能。”
她认为,这个架恐怕好几年都吵不完了。道理和立场摆起来简单,可反复自刎并不是件愉快的事。她甚至可以预见,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,交火期以外绝无可能是漫长的冷战,而是母nV双方的逃避、假装翻篇、“拉回日常”,只因为她们无法彼此说服,却又彼此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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