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勋却像完全没脾气似的,只是“哦”了声,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就担任起了包打听的角sE:“敢敢那几个堂姥姥表舅爷什么的,都是二医院的嘛,有一回啊,他们接到了中医院转来的病人,无论如何都查不出他病情恶化的原因,他那堂舅爷就检查了中医院给开的药,才知道问题出在药上面。”
辈分还真够乱的。“这样啊,我明白了。那个假药具T有什么样的问题呀?”
以逐渐严肃的语气,元勋给出了生意人的犀利解答:“他们自己研制的药嘛,一医院一直跟A大研究所有合作的,92、93年,城镇医保刚开始试点,他们闻到了商机,加班加点也要把大头先占上再说,目的就是医保内统统用他们压缩过成本的药,迫使有需要的病人花钱从他们手上买进口药,又是Ga0垄断,进口药的差价又是他们说了算,过段时间,再造势用自己的药取代进口药,最后自费和报销都听他们的,三头吃,岂不肥Si?药效达不到还算好了,最怕成分不透明,和别的药犯了冲都不知道,拿无辜的病人做实验,多黑心啊!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小银霁,你们家以后看病尽量都去二医院吧,二院贵是贵点,但行政方面从来不Ga0形式主义,医生护士都是清正廉洁又负责任,敢敢他表舅就是耳鼻喉科的专家——”
怎么还打起广告来了?“好的好的感谢提醒……不过元叔叔,当时的专访我已经搜不到了,您知道事发后上面是怎么处理的吗?”
“还能怎么地,罚钱啊,下台啊,该顶锅的都腾地方了,剩下的……我也不多说了,能g出这种事的,心都黑透了,怕是要遭天谴!”
“确实确实,那么,当时这件丑闻是由谁揭穿的呢?”
显然元勋的了解也是有限的:“揭穿?二院的医生一起查出来的吧。”
银霁却不这么认为。把视线聚焦到作为导火索的病人身上,虽说治不好病,转院是很正常的行为,可反常之处在于,中医院明明离三院更近,离一医院也不远,距离上,二院不可能是转院的首选——跟中医院还隔着江呢!那么病人辗转腾挪转到二院的动机是什么?作为病人,抓紧时间治好病才是最要紧的,而银霁的反应也说明一个问题:若非医疗T系的工作人员及其家属,谁会知道各大公立医院是如何分出派别的?因而,极大可能是……中医院有些内部人员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还保留着医者仁心,暗地提醒过病人药有问题。
“那个病人最后怎么样了?”
“嘶——不清楚,不过都转到二院来了,估计也得到救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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