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讨论的是文艺话题吧!你管产量g嘛?”
“不是真理吗……?”
“文艺的真理不配称为真理吗?”
银霁不懂文艺,她选择闭嘴。
元皓牗越说越得意:“看吧,我们俩刚好可以组成一块拼图,因为我生来就是你的同伙。”
“谁是凹的那个?”
银霁的意思是,谁的思想被对方入侵b较多?可是元皓牗瞪大了眼,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问。
“你还记得咱俩是BG吧?!”
“什——你还记得你是在谈论文艺的真理吧?!”
场面一下子非常h暴,受了这个刺激,银霁感到一阵迟来的遗憾——要是没闹这出,刚才他们明明可以在那个灯光昏暗的厕所里互嘬,达成一个有始有终的大圆环……可完美的犯罪都只存在于理论中,完美的仪式感当然是有残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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