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莲的歌声从车载音响中缓缓淌出,妈妈开车很谨慎,一般不会使用这些分心的东西,今天破天荒地播放了自己喜欢的专辑,一方面是哄孩子,一方面是在用成年人的方式表现“你妈今天心情还可以,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后座上的银霁感到一阵虚脱。说实话,亲手把一个成年男X关进水箱里都不像刚才那么累。
跟妈妈疏远的这段时间,银霁用完完全全的思考判断出,虽然乔小龙nV士总想否定nV儿的审美和生活习惯,大方向上,她却是怎么都不肯放弃配出王水的;对待妈妈的教育理念,银霁不是服从,而是在大部分认可的基础上展开局部抗争——局部抗争已经如此累人了,很难想象哪吒剔骨还父前的心路历程是什么样的。
***
除了手工鞋,结束了环球旅行的小梅姑姑还另外给银霁准备了一件礼物。
“从免税店里随便买的哈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sE,就帮你选了个实用的,名字也挺应景。”
银霁心情复杂地收下那瓶彩雫·“冬将军”,50ml大瓶装的,b红h蓝自助套餐要豪横得多。
乔小龙话里有话:“哟,钢笔水啊,你买之前问过她没?坏了,她要生气的。”
小梅姑姑的ego和银河一样浩瀚,完全不在意母nV间的火药味,理所当然道:“我送的礼物她还有不喜欢的?初三送的书包,到现在还背着呢!”
“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。”银霁不甘示弱道,“不喜欢的,我偷偷拿去换掉你又不知道。”
“你敢!”小梅姑姑正要越过桌子拧她的脸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