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斗大的问号出现在告状JiNg头顶。小梅姑姑视而不见,接着说:“‘小乖’这个小名有来头的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大概在你一岁多一点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能记得才有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你妈推你出去逛街,你看中了一个七星瓢虫小挎包,但你妈妈讨厌虫子,不给买。当时么,你不哭也不闹,过后连着三天,你乖极了,让吃饭吃饭让睡觉睡觉,大伯抱你你也不哭,跟大人看完一整场新闻联播都不吵着要换台,三天之后,你觉得差不多了,在饭桌上又问了一遍:‘妈妈,虫虫挎包,买?’,你妈当然是否决啦,然后你就不依了。”小梅姑姑夸张地一抱胳膊,扁起嗓子模仿童言童语,“‘我都这么乖了你还不买,我再也不乖了!’一怒之下,还把饭碗倒扣在桌上!你妈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还是给你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听得津津有味,银霁却是深感丢脸:“原来我刚学会说话就这么J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J贼!”元皓牗和小梅姑姑异口同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有智慧的勇气、有獠牙的善良,三岁看老,你这脾气一辈子绝对吃不了亏,这才像我们银家人的样子。”对方一辩如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嘛,无条件的善良,那不叫善良,那叫虚伪!”对方二辩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乖的乖是乖张的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乖戾的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太对了!”小梅姑姑一拊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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