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些真实发生过的事,余弦表情淡漠,仿佛对他人的感情总有一层膈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伯也是够慌不择路的,没有郑家,那个厂子怎么办得起来?反正最后他也没招了,不过,郑家人答应过他,抓这个人只是顶包,老郑家讲良心的,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替他免除Si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。”银霁蹙眉,“你不要省略细节,‘没招了’之前发生过什么?那个年代监控摄像头的覆盖面还不广,郑家人是怎么找到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余家条件一般般,好几代了,只出过我大伯这么一个好苗子,他的仕途关乎着全家人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家承诺过,只要他肯交人,非但不计较他的过错,还会一路为他保驾护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的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肚脐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光是这个,郑NN也很喜欢他呢,又高又帅的大小伙子!g出这种事,竟还能毫无愧疚地被人捧到神坛上,连你也被他骗过去了,真是可笑啊!我说我们都身处极夜,又有什么问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提到“郑NN”三个字时,余弦的语气中透着程式化的荣幸,可细看他的表情,分明是十足的恶心。那么,银霁也不便再提“他nV朋友去哪了”这个傻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盘腿坐久了也累人,余弦支起一条腿,活动活动脚腕,带着笑意继续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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