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第一次向她提出客观全面原则的人是余成荣,想到这里,银霁的心情down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老师有种离开了新手村的顿悟感呢。”韩笑喃喃自语道,“新手光环一消失,以后都要恢复成正常难度了……所以余弦是教学关的最后一个boss?那经验值得多低啊!垃圾游戏毁我青春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见她兀自生气,忍不住笑起来,指着她的裙子问:“吃个家庭聚餐打扮得这么隆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我们家族聚餐,是——”韩笑斟字酌句,眼见着有些懊恼,“是同单位的人聚在一起吃个饭,晚上我有主持任务,刚刚去彩排了,手机交给余弦保管,然后他就跑到这里来装b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我这不是装回去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你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,我才不担心你这边出问题,我担心的是——毕竟银老师你初三时杀人未遂,要是你把余弦怎么样了,我岂不是只能去局子里捞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血缘的母nV关系也很奇妙:她也好,尤扬也好,表达担心时都使用了同一套手铐的逻辑。明知道她这么说是想让自己放轻松,银霁还是有些严肃地问道:“捞我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笑竟认真作答了:“不难,但一生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算来,金端成已经耗尽多少人的一生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好好留着吧,我觉得余弦可能更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配。”韩笑条件反S式地说道,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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