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场面发展成两个男孩的尖叫大赛——敢敢经常在这上面取胜,赢得了富余的低空飞行时间,一大半分给了抢不到秋千的小矮个们——银霁学着他捂嘴,小声说:“我骗他的,你不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敢敢捂着嘴答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抬头,接着吹捧树屋里的学前班男孩:“滑梯这么高,都敢玩,太厉害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敢委屈巴巴地cHa嘴:“老师不让我们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前班男孩愈发得意:“等你们上了大班,我爸爸就来把滑梯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敢什么都信,绝望道:“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说:“哥哥,你的爸爸也好勇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敢敢,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他还敢一边滑一边翻跟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什么时候?”敢敢睁圆了眼,刚酝酿出的眼泪不复存在。b起滑梯被拆,还是杂技表演更能x1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转向学前班男孩:“我昨天看到的,他没看到,他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小孩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不再说话,仰着脖子张着嘴,目不转睛地盯住高处的大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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