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查户口啊!”
“不是,现在失业率这么高,我怕大学毕业了养不活自己,所以想找前辈取取经。”
听到这个,暴躁老姐露出了同情的神sE:“唉,你们这代小家伙还真是倒霉,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不过我g的副业是需要天赋和技术的,你嘛,还是找别人取经吧。”
难道她的副业是收费气人?
“咳咳,听好了。”暴躁老姐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,“当你还在吃N的时候,你姐我一举斩获少歌赛特等奖,那年春节,有幸在大礼堂独唱了三首歌。我同你讲,现场交响乐团哦!见识过吗?”
还真见识过。
黎万树的未来得意地一叉腰:“厉害不!服了吗?”
银霁“呱唧呱唧”地走了个鼓掌的形式,便缺乏情商地刨根问底:“所以你现在的副业是歌手?”
如她所料,暴躁老姐蔫了:“歌手……哪这么容易,真以为人人都是华晨宇吗?就算是正经A音声乐系毕业的,也绝大多数都当老师去了,我这种小老百姓还肖想什么呢,顶多走个x,或者客串客串乐队主唱;开直播人家要看擦边,我拉不下脸;只有接到婚礼、年会单子,才能挣得多点。不过这种单子太难接了,他们更Ai请那群会开h腔的男的。”
“这样也挺不错。”不知为什么,银霁对她的那点恼怒荡然无存,“像我这种没特长的,人生只剩高考这条赛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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