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暴雪的喉咙才不是银霁能控制的:“你把‘那什么’当成往前冲?谁规定的这个方向就是‘前’?你不过是被迫去推进,一旦着了他们的道,忘了自己是观众,奋不顾身地投入这场马戏里,悬而未决之美就会破碎,到时候你还想急流勇退?时间可不是慈善家。我知道,他那副小心翼翼等你做决定的样子很可怜,可是对他们来说,生命中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,世界就是通过它的浑浊才产生了意义,不然李耳说什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?而你,出生在苔原都无所覆盖的地方,你应该像一棵不在乎枝节多不多、只一门心思要把天T0Ng破的树,等完成了此生的任务,清清爽爽回到这里,披上你的海豹皮,重归永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cHa嘴,听我说完。当然,如果你想失去海豹皮,变得和那些人一样虚伪又愚蠢,你Ai跳便跳,从十米台旋转一百周半跳下去都没人拦你。大不了,我去培养新的宿主,把你的事当成经验教训,告诫继任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今天的事情还不足以证明吗,我本来就和大家一样虚伪、愚蠢,我就在他们中间。有没有可能,你一开始就选错宿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这边的习俗文化,她们喝的大概是红茶,可金暴雪用的是青花瓷茶碗,像个娘娘,手握茶盖,“叵啦叵啦”地滑答着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nEnG啊,太nEnG了。你亲手建立起的冰屋,这么轻易就崩塌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臆想构建的可不就是豆腐渣工程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暴雪抬头看看穹顶上的裂缝,抱怨道:“冷Si了,你的出息呢?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这么让你受打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三言两语的问题。就跟你说的一样,时间不是慈善家,在茧里待了太久,想要出去看看时,就只能接受不可逆的羽化……可是如果永远不出去,就好像没到世界上来过似的,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让小学生活剖了……但你说得也对,为什么羽化就是前进呢?一旦到了羽化期,Si亡的Y影就笼罩在头顶……这都不是一种b喻,自然规律就是这样:我们摆脱Si亡的唯一方法就是永远不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顶的裂缝时而合上,时而变得更大,金暴雪像电钻一样摇摇头,甩掉头上的雪:“哎哟,你现在随时随地能和自己打起架来,可见你也不是一个完全的废物宿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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