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这么做’?”江月年把眼镜推高,看着元皓牗,表情有些不高兴,“她对老同学向来一视同仁,谁出问题她关心谁,也不知道为什么,偏偏跟你传绯闻。”
她已经做到一个细嗓门最大的音量了,目的可能是顺便提醒队伍中的其余吃瓜群众。在她说话时,金城武不住点头。
银霁的嘴从没这么快过:“说明她根本没有一视同仁呗。”
好学生都是讲证据的,为了方便做抱臂动作,江月年先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金城武,才犀利地看向排在前面的两个人:“她对余弦那玩意儿都这么好,你说是不是一视同仁?”
听到奇妙的同位语,银霁心里对这个外表斯文的nV生亲近了几分。可是她看到的事实和江月年不一样,岂能马虎过去:“她在余弦面前不是很凶吗?”
“就是因为跟他熟才这么凶的。”
银霁想起自己之前的假设,抓紧机会打探道:“都是老同学,她只对余弦这么凶,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关系?”
“幼儿园老同学了,发小的交情肯定不一样啊。”
除了发小呢?银霁还想接着问,被元皓牗轻扯一下:“到你了,别占着那什么不那什么。”
接完水,离上课还有一会儿,银霁转身走向江月年,左脚刚跨出去,就被拖往了相反的方向。
“你g嘛,我话还没问完呢!”
元皓牗看也不看她,步履不停:“问我也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