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是你一个人的意见?……长嘴?你是……吗,什么都替人决定——哦?我看,不如你先去问问本人。”
惨白的灯光下,敖鹭知的瞳仁流光溢彩地一转,穿越人群、看向银霁。
元皓牗像是感知到了什么,跟着她的视线回头。
银霁脚下的钉子忽而松动,霎时间全身的肌r0U都注满了肾上腺素。她含糊不清地撇下一句“我内急”,头也不回地奔向教室,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,马不停蹄地从另一边的楼道去了大门,全世界只剩心跳和铁锈味的喉咙。
等地铁站台浮现在眼前,银霁才找回自己的视力。习惯的养成竟如此容易,她暗骂自己一句,又心急如焚地回头看,像是正在被一队恶鬼追杀。
幸好地铁老铁今天也很铁,马上开过来把她装走了。
手机开启飞行模式,好像能把周遭的喧哗一并静音。明明有空座,银霁把头靠在扶手杆上大口喘气,像是淋了一场雨,要在安全屋的入口处先把自己弄g。杆上靠着两颗头,另一颗是金暴雪的。
车窗的反光中,金暴雪那头卷发窸窸窣窣地擦着银霁的头皮,视线粘在自己的美甲上,如Y唱一般絮絮说着:“看哦,所有人都b你了解他,你是个彻底的运动盲,他的新家人你不认识,他的放学搭子你不关心,他喜欢的游戏你至今叫不出全名,他对你的心路历程到了哪个阶段你得问大众占卜——连回家的方向都是相反的耶。”
金暴雪完全了解宿主是被一个一个垒起来的小细节击垮的,看银霁抿着嘴不搭理她,继续开嘲:“A市就是太小了,你下次再要离开,走得g净些。记住了?”
“什么叫‘走得g净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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