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件事很奇怪,他怎么跑得这么快?该不会是背着家人参加过F1大奖赛吧?

        银霁依稀记得大伯提过,最近长江北岸有冬季钓鱼大赛,有些快要退休的蓑笠翁尤其喜欢挑战极限,暴雪来了都拦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,作为最该担责的人,余成荣的休假也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街口的垃圾越积越多,道路两旁停着不少具备网约车资质的车辆,挤得通道更加狭窄,别说是警车了,计程车开进去都有点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司机还是按了表,把行车路线拧成麻花,稳妥地将银霁送到了荒草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冥之中似是有什么注定好了,车费刚好五十元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的七星瓢虫书包里一直藏着张护身符,即便在一场稳赢的赌局中,也没以实T形式押到赌桌上。想来也可笑,拿张钞票辟邪,就算被它招来了邪祟也舍不得破开,潜移默化中,她也被A市文明腌入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缴了过路费。”递出崭新的五十元钞票,银霁用灵识对龙王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如果您想让长江水恢复清澈,就请一如既往地保佑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摘下那串一走动就发出声响的璎珞挂在树枝上,心里有个范伟替她解释:“只有它知道我是怎么没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暴雪来之前声势浩大,正式到场后,倒是老老实实地按阶段发展,直到银霁离开居民区,才有了点鹅毛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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