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银霁攥紧了拳头。对一个深度社会化的成人来说,走到这一步,他的选择才算圆满,而银霁也永远地欠了他的人情,不知从何还起。
感受到车内忐忑不安的气氛,余成荣挑起话头:
“你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和我有关呢?”
鸭嗓银霁惜字如金:“余弦说的。”
“这孩子还是被耽误了啊……”余成荣长叹道。他不是为了自己被告密而叹气。
提到这个,银霁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用尽全力发出声音:“余叔叔,韩笑是我的朋友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跟余弦凑成一对,你快想想办法吧!”
“笑笑一直说她上了大学想跑远些,是真的吗?这样吧,我会说服余弦留在A市上大学的。”
看吧,就知道他有的是办法。
“要是郑老太太强行送他去韩笑身边呢?”
以两人现在的交情,银霁觉得这个名字不应该再是禁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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