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皓牗得意道:“你信不信,等你到了七十岁,我还能给你出本传记。”
“快住手啊大大!要是不小心出版了,这本传记一定会跟《我的奋斗》出现在同一个书单,书单名就叫‘NPD是如何自我催眠的’,读者发现作者甚至不是本人,绝对要抠破头皮。”
最近,银霁总在思考元皓牗这么做的动机。
不难发现,失去了母亲的小男孩,会把他的幻想女友塑成一尊美丽的雕像,偶尔抬头看看现实,从中取得一些素材,收集起来打磨一番,再装点到她身上——永远也不嫌华美繁复,市面上流行的风格是洛可可还是巴洛克,全都跟他无关。
不知道这是皮格马利翁情结还是纳西索斯式的顾影自怜。从结果来看,银霁不能被任何人改造,遑论重塑——当匠人收起斧凿,她连夜吸取天地精华,又长回了原来的样子。
对此,雕塑家持盲目乐观态度:“有的人成长就是比较慢啦,你说你最近量过身高,已经一米六一啦?还不赶紧跟我去锻炼,十八岁之前,一定能摸到篮球板。”
不对,这不是现实该有的样子。
漫长的“灰色地带”也不是。坐在生与死、黑与白的中间,只有一位女祭司。
除了要求她放下刀,银霁不是没听过有人在梦里呼唤“阿京”的名字。
这可是你自找的啊,元皓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