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远远称不上毁容,最多算破相了,银霁是不在意的,可她搞不清楚男明星自己是什么想法,谨慎挑选着安慰的字句。孰料元皓牗察言观色,会错了她的意,沉痛道:“看来我以后都不能以色事人了。”
“你之前也并非完全以色事人吧!”
“‘并非完全’?”元皓牗如当头棒喝,停下手,渐渐褪了色,灰扑扑地望向窗外:“那年杏花微雨,中间忘记了,终究是错付了……”
“少看点爱新觉罗绿帽史吧你,可以了别脱了,躯干又没受伤!”
“腿上的还没看呢!你要是觉得吃了亏,一会也可以来脱我的嘛。”
“你爸随时都会回来,我谢谢你。”
扭打了一阵,因对手放水,银霁得以穿戴整齐。元皓牗对她的龟速恢复能力很是担忧,胳膊一抱,排起了新年日程:“等我出院,你每周跟我出去跑三次操,天上下刀子也得跑,不然像你这个体质,将来当了警察,都没法单枪匹马救下人质。”
银霁耸肩:“当不了警察啦,有人让我发过誓的。”
“谁?”元皓牗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悦,“是余副局——哦现在不能叫余副局了。是余老头子逼你发的誓吗?”
“不是他。唉,我就随口这么一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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