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敢满意了,兴高采烈地接着往下说:“一剂很聪明。”
“是吗,有多聪明呢?”
没有妈妈聪明,敢敢本想这么说,可是楼冠京累了一天,刚才的怪话也只是发挥到及格线上,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有些心不在焉,不说话时神情郁郁,很难得地,在人前居然有些笨笨的。
“很多的聪明,但是只有你……只有我知道,好奇怪啊。”
“别人都不这么觉得吗?”
“我没问别人。”
“那就先相信你自己看到的呗。”
敢敢站起来,探出半个身子越过桌面,握住楼冠京的手摇了摇:“妈妈、妈妈,你怎么啦?”
楼冠京在孩子面前向来直言不讳:“我有个病人今天去世了。”
“啊?是妈妈治死的吗?”
“臭小子说什么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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