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勋“啪嚓”一声剥掉虾头:“这还要问我?你想想自己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敢敢。”
“是嘛,只要展现出你的勇敢,人家就对你另眼相看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名字只能代表父母的期待,又不能未卜先知地道出一个人的本质,过早地失去童年后,它还变成了一道诅咒,在漫长的人生中永无止境地折磨着他。
那个阿姨是元勋在Z市的“小蜜”,在A市,岗位上另有其人。元勋说,放心,他跟这种人走不长的,她们的作用只是带出去撑场面罢了。
他在叫谁放心?放什么心?
元皓牗有时候会想,织女的孩子们都不觉得恶心吗?好好的仙人血脉被那种脏东西玷污了,回头捅牛郎一刀有什么不应该的?
“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,我们会考虑劝退。”
即便那时候的元勋已经是元老板了,Z市的在编老师也有底气去轻慢外地人。
瞅着鼻青脸肿的打架大王,元勋只问了一个问题:“谁先动的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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