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相不安稳,秦毓瑭双眼紧闭,坐在地上而双手环抱着柱子,彷佛是抱住了此生唯一的浮木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梦到了什麽,他低低梦呓一声,长睫颤抖得就像一只黑蝶受到惊吓奋力展翅,原本因酒醉而cHa0红的容sE也褪去变成苍白一片,手指无意识的扣紧木柱,指甲几乎要深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,手指肯定要受伤的!十七虽是着急,却怎麽也扒不开秦毓瑭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毓瑭,你想要当皇帝吗?我帮你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毓瑭,我只是先帮你守住位子,你才是最适合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毓瑭,你只能怪自己太天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毓瑭,求生不能,求Si不得的滋味如何?这就是我过过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冷笑声音交织成了一首首索命铃朝他席卷而来,无止尽的黑暗吞没他,他疯狂的奔跑着,疯狂的呼喊着,可身边空荡荡,早已空无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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