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馆离开後已经接近午饭时刻,前去马厩的路上会经过满食天下,自上次傅苛匆匆回去把婚事给搅h,他们就没有再联络了,因此秦毓瑭决定去与傅苛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得知自己被冤枉入狱也没有派人来慰问,而自己出狱後被赐了世子的身分也没有来祝贺一番,真是太不够兄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食天下在京城是着名的食馆,此时依旧人满为患,秦毓瑭熟门熟路的寻了问掌柜,由掌柜领着上了二楼傅苛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敲门,秦毓瑭就自行推门而入,里头正在独自一人吃饭的傅苛有些不悦的抬头,正要喝斥,发现是秦毓瑭,黑眉挑了挑,调侃着说:「秦世子怎麽有空来找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过得逍遥自在,瞧瞧那领口敞开,若隐若现的x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也不客气的自己坐了下来,顺便招呼着已经饥肠辘辘的十七与慎言落坐,权当到了自己府上一样的反客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当你是朋友了,爷被冤枉入狱,连个人影也没瞧见。」坐下後,他自顾自的夹起眼前的狮子头,冷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苛也学着他冷哼,「爷也白当你是朋友了,爷回去把婚事给闹没了,还被老头子揍了一顿下不了床,也没见你来瞧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执着筷子的手一顿,显然不知道此事,不过还是掩饰得很好,转而似笑非笑道:「你被你爹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难道还要我天天上门嘘寒问暖阿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,不过傅苛还是气闷在心里,撇了脸生y说:「你那破事我听说了,别说我不够朋友。」他顿了一下,表情严肃,「官衙太快破案反而让人生疑,我本想去套小沙弥老爹的话,结果你猜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Si了。」几乎是与傅苛同时说出口,秦毓瑭想也没想笃定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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