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吹过两人未乾的脸,也让他们顿时清醒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笨蛋十七,你骗我公子Si了!」慎言恶狠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无辜地眨眨眼,「我哪有骗你,明明是你一进门就开始哭,害主子气得脸都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有理!」慎言用手指猛戳十七的额头,想了想还不解气,生气的说:「主子当初就不应该带你来赴宴,一点用处也没有,就算不带我,带个阿杭,也能挡下那枝箭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能怪我吗?我看到那枝箭都吓Si了!况且是主子说了不带阿杭的。」十七鼓着嘴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慎言还在碎碎念着十七真是笨蛋之类的话,十七却愣了愣,有甚麽光芒一瞬间闪过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阿……是主子说不带阿杭的……要是阿杭在主子一定不会受伤,难道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想破头她都没想出主子究竟为何会突然不带如影随形的阿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,切忌万不可再动作过猛。」楼太医收着药箱一边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慎言跟十七跑了进来,见秦毓瑭虽是lU0着半身坐在床铺上,但是半身几乎都缠着白布,原本溢出红血的地方已经重新上药换过新的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楼太医。」秦毓瑭的脸sE还是有些苍白,「慎言,替我送楼太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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