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都磨破皮了,感觉到丝麻丝麻的刺痛感,她乾脆躺在地上仰望天空,一旁的阿二悠闲的吃着她耳边的草,一点也没有把她摔下马的愧疚感。
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摔下马了。好吧,没关系,这是她与阿二培养感情的方式!十七喜孜孜地想,抬起手臂m0了m0阿二的鼻子。
蓝天白云,享受微风吹过她脸上的惬意……
「阿杭,你可以不要再拿马鞭戳我吗!」
想好好感受凉意的十七,脸被阿杭的马鞭戳的不rEn形,让她瞪眼抱怨。
阿杭一贯黑衣,刚毅的脸上没有表情,居高临下凝望十七,缓缓吐出四个字,声音冷冽如冬日寒风,刮着让人生疼,「偷懒,起来。」
「我没有偷懒,只是休息。」对於阿杭的指控,十七表示反驳。
今日天光未亮,也不知道是不是武举在即,阿杭终於想起自己身为十七武功师傅的身分了,因此挖了十七起床,拖着惊吓过度的十七一路到京城外的郊区草原练习骑术。
一直到巳时,秦毓瑭所乘坐的马车才悠悠晃晃由慎言驾车过来,然後停靠在大树荫下,慎言连果子热茶都给备齐了,活脱脱出来野游的模样,好整以暇翘着脚坐在马车上看十七无数次被从马上摔下来。
天气炎热,慎言一边给自家公子打扇,说道:「公子,我已经报备过布庄,如果路公子去应徵万不能拒绝了。」
秦毓瑭咬了一口水蜜桃,含糊的应了一声。
「不过这路公子到底是什麽人?怎麽公子这麽费心帮他呢?」慎言搔搔头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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