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飘然落下的枫叶一头栽进了满地的叶堆中,彷佛是他那段如虚如幻的凋零象徵。
他闭上眼,陷入那段回忆中,所有认识的人的头颅一个一个排在他面前,有的目露惊恐、有的Si不瞑目、有的长满蛆虫、有的……看不清是谁的脸孔了。
舒贵妃後来是自缢在皇g0ng的,他连亲姑姑最後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他再也承受不住因为自己的贪婪而背负的罪孽了,重来一次,他说什麽也不让。
倚靠在软椅上的舒贵妃静默不语,看着秦毓瑭单薄的双肩,她恍惚想起那个踩着摇摇晃晃步伐,跟着她身後N声N气讨抱抱的雉幼孩童。
是什麽时候,那个孩子双肩是如此沉重,沉重到无法像他们奔跑而来。
「结果如何?」
身後传来舒贵妃不咸不淡的问,秦毓瑭从噩梦中惊醒,回头与舒贵妃四目相对,却发现舒贵妃调整了一下舒适的姿势,双目中亦不起波澜,彷佛就是随口问了句今日天气如何,与他闲话家常。
这就是秦家所出的nV子,久居深g0ng圣宠不衰的舒贵妃秦甯,淡眼看望世间俗事。
他蠕了蠕嘴唇,哑着声音如乌鸦夜啼,「Si无葬身之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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