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易知心要借披风她不给,还把人给打了一顿,这会儿她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的披风给拿下,颠起脚亲自替秦毓瑭给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也站住不动,任由她神情认真在自己突出的喉结前打上披风细结,他就喜Ai看她这样专注的模样,好像自己就是她心中的全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暖的几乎让人要甘心一辈子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打好细结,手背触碰到秦毓瑭如皑雪般的侧颈,竟与秦毓瑭手指上的冰凉不同,而是略热烫,十七将手往上移,努力颠起脚尖,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,然後呀了一声,「主子,你好像发烧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,是吗?难怪觉得特别冷。」他牵紧十七的手,在掌心呵了口气,「这样暖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宴不有趣,我们赶紧回家让小陶姐姐熬个姜汤!」十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着急着说,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与秦毓瑭手牵着手的动作是多麽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上有镇王与骆王,秦毓瑭也不想回去,怕自己会忍不住用眼刀子杀Si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秦毓瑭一下马车果然感到一阵晕眩,看来果真被十七给说中了,想来是在舒贵妃那喝了点酒,披风又给了十七,吹了风受冷引起了风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陶在嗓门催促下,立刻熬了一碗姜汤,秦毓瑭迷迷糊糊喝完之後连外衣都没褪下就陷入昏睡,双颊绯红,狭长黑睫下垂,根根分明,像个婴孩一样睡得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与慎言合力帮秦毓瑭脱了鞋袜,又帮忙简单打水擦拭了秦毓瑭的脸手,直到深夜子时,十七才回房睡觉,而慎言则守在门口以防秦毓瑭夜里突然难受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