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农不当了,这回想改当媒人。
小陶站起身,也没脸红,只带着浅笑福了福身,「公子说笑了。」道完一句便识相的退出房间,只留秦毓瑭与十七两人。
秦毓瑭已换过一身衣裳,一拢红衣,玄纹云袖,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,套在JiNg致的镶珠翡翠玉冠之中,狭长的双眸像是随时在笑似的,俊秀非凡。
小陶帮十七擦的药膏还放在桌上忘了带走,秦毓瑭解下披风随手一搁,关心问道:「腿还疼吗?」
十七摇摇头,眼珠子乱转,不敢看他。
秦国公亲口说了订亲就是钉在Si板上的,因此秦毓瑭也没了顾忌,拉过十七放在膝上的手就握着掌中,贪婪摄取着十七手心的温度,想到什麽似,两弯黑眉拧起,「还未问过你生辰,你及笄该不会已过?」
及笄是姑娘家最重要的日子,方才他站在外头听着小陶与十七的对话,看着地上层层积雪,忽地想起自己与十七相识转眼也将一年,十七去年曾说自己已十五岁了,那麽今年也该十六了。
都怪他一时忙给忘了。
「我不知道自己生辰是何时。」
「你不知道自己生辰,怎知自己岁数?」
「我估m0着算的。」十七说的坦然,一点也不像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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