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委屈,「上头有主子的口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敢情你嫌爷的口水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敢不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次前去宁洛,皇上也让十七可以亲自到京城巡防营去挑选明日一同前去的官兵,巡防营那边秦毓瑭不便陪同过去,因此吩咐了十七早些回家吃晚饭就先行回国公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山峦起跌,橙红交错从浮云後争相夺目,照映在巡防营的练武木柱上,拉出斑驳老长的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十七到巡防营时,官兵们正在覆盖了厚雪的沙场上互相练拳,见了她来也没人拿正眼一瞧,把她当空气似的,忽听一旁有人吹了一个猥琐响哨,怪笑道:「瞧瞧谁来了?这不是咱们大明第一nV武官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十七说话,元襂策马踏雪而来,身上穿着从四品下的官服,脸上依旧戴着半面面具,独漏一只眼睛在外,有如丛林野狼伺机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头,手上的马鞭飞快甩下,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,扬起飞天雪沫,也鞭在了方才调笑十七的那官兵身上,衣服被劈裂开来,皮开r0U绽,鲜血直流,那人倒在地上,满脸苍白,却不敢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新上任的明威将军元襂可说是不只三把火,才甫一上任,作风雷霆万钧,Y狠凶煞,弄残了许多弟兄,让整个巡防营对他是又惧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罚五十大板。」他冷睨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官兵赶紧架着倒在地上的人去领罚,板子拍在PGU上的声响与男人忍痛闷哼声听着让十七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