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隔绝在房门外的十七与慎言像蜘蛛一样耳朵紧贴着门板,想知道里头动静,看方才来时秦毓瑭那来势汹汹的模样,十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她可是鲜少看见自家主子这般盛怒。
「慎言你说,这麽久没大动静,会不会主子已经把傅公子毁屍灭迹了。」十七对於傅苛的生命安危很是担忧。
「胡说什麽,公子要毁屍灭迹肯定会叫我们帮忙的。」慎言啧了一声,努力凑耳倾听,想了想又苦恼补了句,「不过毁屍灭迹这事我没g过,一会儿咱们得跟着阿杭好好学学,知道吗?」
十七点头如捣蒜。
「奇怪,怎麽一点大动静都没有?我以为主子会跟傅公子打起来……」
〝碰〞房门毫无预警被推开,把偷听的十七跟慎言双双吓了一跳,跌坐在地上,傻傻看着走出来的秦毓瑭。
「回家了。」估计是与傅苛相谈甚不欢,秦毓瑭面无表情,头也不回走下楼,十七与慎言连忙爬起身拍拍PGU的灰尘跟上去。
坐上马车之後,秦毓瑭雕刻分明的五官陷入黑暗中,疏密的睫毛静止如黑夜中的蝶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薄厚适中的唇微微抿着。
十七坐得远远的,斜眼偷偷观察自家主子的一举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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