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去管元襂的事,能和路子忧b试让十七整个人兴奋不已,两人面对面走上擂台,路子忧腼腆一笑,白玉般的容颜浮起霞红,抱拳道:「十七姑娘的手伤还没好,不如我就让一只手吧。」说完,他将右手藏在身後。
十七转了转眼珠,鼓着嘴不乐意,「燕居兄也忒小看我!方才打了这麽多场,可没要谁让过我。」
路子忧笑如春风,「那倒是,是我太小看十七姑娘了。」他将藏在身後的右手伸出来。
两人在擂台上有说有笑,一点也没有即将b试分胜负的紧张感,秦毓瑭眯起眼轻咳了一声,明明距离遥远,裁判官却感觉到一GU莫名凉意袭来,他全身一抖,大喊道:「寒暄完就赶紧开始!」
「那麽,请。」
两人一来一往过招,打得火花激烈,也让场外的人看得热血沸腾,拍手叫好,最终还是十七获胜。
路子忧确定为武探花
下场武状元的角逐,是元襂与十七,其实就算十七此时放弃b试,也有武榜眼的头衔,犯不着拿命去相拚,台下的所有人都这样想。
高楼上的秦毓瑭双手藏在袖下交握,乾净修长的指甲片按压在自己手背上,印出如月牙般的浅痕。
他知道自己该劝十七弃权,但他也知道,自己劝了也没用。
咕噜噜灌了一壶凉茶,十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有只手递上一块乾净的帕子,抬头见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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