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十七抵达大厅堂,周予成也正好喝完第四壶茶,她落座路子忧身旁的木椅上,路子忧才开口说道:「方才周公子谈及匪贼所在的玉逢山路途复杂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成放下手中的空杯,正sE说:「听闻大人们明天要上山剿匪,故家父让我特来与大人们提醒,几年前我们周家和Si去的知府大人也曾联手上山剿匪,那帮匪贼狡猾,在半山腰设置重重机关,以致我们还未直捣h龙便伤亡惨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重重机关?

        十七拧眉望向路子忧,只见路子忧脸上也若有所思,不知是否和她想到同一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忧的哥哥难道是被那些机关所伤?可……舌头被剪又是怎麽解释?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年我们周家来来回回也算m0熟了一些机关设置,若大人们不嫌弃,明日剿匪之行,我也一同前行,多少也能帮到忙,毕竟……宁洛匪贼一直是我们大家心中的痛。」周予成白净的脸上显露出悲痛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燕居兄,玉逢山上的机关,你可有听说过?」十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成的建议不错,不过明日的剿匪之行将伤亡降到最低,甚至不伤无辜是他们的首要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路子忧沉Y了一会儿,然後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成挑了眉,「路大人是宁洛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路子忧没有隐瞒,「不过两年前去了京城,倒是有一年半载不曾回过宁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年半载,宁洛可是改变了许多。」周予成立刻接口,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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