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说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话不说第三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小啾儿就是见证人,你可不许抵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与十七互坦心意,不过秦毓瑭内心仍旧压着一颗大石头,秦国公跟人吃酒回来就见儿子站在自己的书房,酒意瞬间去了大半,脚步微顿,警惕的瞪着秦毓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,上回拖着自己骗十七亲事秦国公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进了书房,秦国公吃了酒,脸上还带着微醺酡红,一PGU坐上软椅,粗着嗓道:「有P快放,这次又想让老子g什麽老不羞的事老子可不做!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国公开起玩笑,却见秦毓瑭脸上全然没有笑意,反而带着几分狰狞挣扎,他内心一个咯噔,果不其然听到秦毓瑭吐了口浊气,缓缓问:「依爹看,骆王有几分可能能即位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国公向来中立是无人不知的,更因如此才能让皇上倚重到现在,而今儿子却问起皇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这麽问?」许是吃了酒让秦国公看起来有些慵懒,他也不恼,反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不答,只脸上的飞剑双眉紧皱在一起显露出自己的不安,脑中不断回想着片片前世,自己年少的恣意妄为,猖狂且贪婪,最後赔上了自己,也让身边Ai护自己的人枉S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走不同的道路,这一次,他一定要走跟前世不同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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