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自大狂妄,十七猛然抬起头,奇怪的问他:「我要这江山做什麽?这世道安好,我只要跟着我家主子有一口饭吃便行,什麽江山与我无关。」她睨了他好几眼,「再说,你一个草寇要打下江山,未免天方夜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yAn此刻发现自己对十七有着无b的宽容,尽管她话中尽是对自己的鄙睨,但自己却只觉得有趣,更对十七有着浓厚的兴趣,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世道安好?若安好巡防营的的兵枪就不会被人盗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提起正事,十七正sE严肃,「你知道兵枪被盗一事有何猫腻?」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姚易看管不周有错在先,不过被元襂打成那样,十七还是很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霍yAn挑眉,「那两支兵枪早就被盗好几天了,其他人亦有点数不周的罪,可元襂偏偏等到姚易当值才发难,等的可不就是你自己咬上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当然,之前与十七和路子忧一起去宁洛办差的官兵自然与她更来的亲近些,而没去宁洛的,在元襂的严厉粗暴下对他马首是瞻,若元襂要他们往东,他们绝不敢往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巡防营里的分派就越发明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怔愣,皱眉道:「我与他无冤无仇,何须等我上钩?」

        霍yAn嗤笑了一声,也只有十七这麽心思单纯的人才会觉得自己与元襂是同袍关系,打从武举开始,她与元襂就注定不可能和平相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代表yAn光,元襂则是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知道什麽?」十七凝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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