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皇兄,父皇可曾醒过?」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养心殿静悄悄,皇后担忧着太子弘,日夜守在太子弘身边,舒贵妃倒是来过几回,眉sE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忧sE,骆王脸sE憔悴亲自替皇上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首先是个帝王,再来才是父亲,因此在烨王的记忆里皇上总是高高在上的,烨王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消瘦的脸有些心惊,曾几何时总是不苟言笑的皇上也会有如此虚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刀入心肺,快狠准。一群饭桶御医说父皇可能醒不来了。」骆王语气涩然落寞,垂着头额发落前,遮住眸底盈动水光粼粼,「都怪我,没能守住父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烨王亦耳闻骆王覆身上前要替皇上挡飞箭一事,他低声安慰道:「这事不能怪你的,二皇兄。」转视了一圈养心殿,不见随侍在侧的升禄公公,疑惑问:「升禄公公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提那个下等的阉人!被镇王收买刺杀父皇,早已被我关押起来了!」骆王语带狠戾,恨不得把升禄公公碎屍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升禄公公是三皇兄的人?」烨王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升禄公公可说是年少就跟在皇上身边,怎麽会无缘无故被镇王收买刺杀皇上?

        「五皇弟,你是不信我吗?春宴当下混乱的很,我已替父皇挡下一箭,而父皇身後的那一刀,也只有升禄公公才有可能下手得逞。」骆王越说越激动,摀着x猛咳了几声,苍白的双颊迅速腾起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皇兄你别急!我就是有些奇怪罢了。」烨王赶忙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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