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瑭的意思是三弟离京前派人窃了两支枪?」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已是开春之际,骆王身上却依旧搭着一件软兔毛厚披风,苍一室前堂雕花窗下角落摆放着一盆小炭火也燻不红他苍白的脸sE,他一双眼圆睁,显然对於秦毓瑭方才所叙之事错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,演得极好,脸手中的杯子都砸了,啧!这可是江南出产名贵的盏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内心冷笑,不过俊颜上却不显半分,用拇指指腹搓r0u了一下杯沿,再抬起眉眼与骆王对视,眸中盈满担忧愤慨之sE,「就是,十七也冲动,非要把事往身上揽,我也不得不帮忙一二。你也知太子殿下与镇王一向不对盘,我也不能与太子殿下商量,只得寻到你这来,看能不能一同想个办法把枪给补了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奇怪,骆王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,上哪去找枪补回巡防营兵库?

        骆王眼底一瞬异光隐去,留心秦毓瑭的神情,只瞧他坐姿焦躁,向来一丝不苟的人就连袍角卷起也不自知,手捧着热茶一口未饮,眉头深锁,好似极其担心着十七,说出口的话未曾深思熟虑就急着要解决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自己回京之後,秦毓瑭始终对自己不冷不热,骆王百思不得其解,现下倒是个好机会与秦毓瑭修补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佯装思索了一会儿,骆王为难的说:「此事的确不宜与太子殿下商量,指不定又闹成什麽样了,只是……这枪一时间我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立刻接口:「不如这样吧,枪的事我请我爹上打铁舖打把私的,再刻上巡防营的号,你寻个名头给送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把他给急得连让秦国公打把私的说出口了,骆王喉结藏在高高的立领下微滚动,「这事不难,你爹那边能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行的。」有了骆王的应承,秦毓瑭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,「只要我说的,我爹哪有什麽办不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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