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送走所有宾客,秦国公府恢复往日平静已是傍晚时分,霞sE婉约提笔落款在延梁上,灰燕西飞渐远,秦毓瑭这才得知自家後院遭人闯入,他险些成为全京城最高贵的鳏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杭人呢?」慎言惨惨凄凄的打完小报告,秦毓瑭瞳珠沉沉,身上的红装如火还未褪下,倒像一团火焰,灿丽而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苛倚在软垫上翘着二郎腿,不慌不忙说道:「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去哪里了。」抛了一颗腰果津津有味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达了命令让阿杭守好喜房,阿杭擅离职守让秦毓瑭除了微愠之外还有不解,他打好了的算盘,横生出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苛又抛了一颗腰果,突然想起什麽,腰果直直砸到了他的眉心,滚落到地上,「那声瓦落看来并非偶然,不过只怕?????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回身与之相望,不明白傅苛所指,「什麽瓦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萧明澜来找我喝茶,我听闻有瓦落声,怕就是那刺客行动不慎所致,不过事发突然,似乎是在萧明澜意料之外,就不知是他底下的人擅自行动,还是经他命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傅苛分析,秦毓瑭倒是笑笑,「这都能被你给分析出来,就不是萧明澜的作风了,他心思缜密,肯定知道我在堤防着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苛愣了愣,反覆琢磨着他的话,不确定的问:「小瑭,我怎麽听着你像是在嘲讽我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还能听得出来可见没那麽傻。」秦毓瑭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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