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腿脚不便又身材娇小,但她仍使劲横抱起b自己高一颗头的十七,将十七安稳卧趴在阿二背上,阿二用鼻孔喷着热气,呼嗤呼嗤着乱哄,似也察觉到一些不安。
阿鸢安抚着阿二的头,目光紧盯洞外,低声说着,「我之前探过,前面不远有个小瀑布,由水下穿过瀑布後面有个暂时能待的石洞,阿二先驼着十七姑娘在那边等我,等我确定了状况很快就会……」
怀中还抱着冰冷石头不放,十七侧了脸,争着灰雾的眸,耳边是阿鸢冷静沉着的声音,她伸手在浮空m0索,阿鸢话音一顿,以为她有什麽要交代,靠前一步握住十七的手。
十七攥紧了阿鸢的手,颇为用力,「一起走。」她用不容妥协的语气,「我已经丢失太多人了,不能再丢谁了。」
我已经丢失太多人了,不能再丢谁了。
阿鸢怔愣,心口暖着一淌温泉,她哑然失笑:「我的任务是守护十七姑娘。」
身侧有一道很深的刀伤,因未上药,几乎剜到了骨髓里,牵连着五脏六腑,这也是十七多日逃难以来一直无法直起身活动自如的原因,但她忍着那GU穿心刺骨的痛苦缓缓挺直纤细腰板,每上升一个弧度,她便能感觉全身的血Ye又流动的更慢了一些。
带着伤,她仍旧不能停下脚步,因为家的方向有人正执灯守候。
直到完全挺起身,坐在马背上的她目虽不能视,但那傲然的神情却似颗松木般坚毅不屈,一半的容颜染着血W,用舌头T1乾涩翘着褪皮的唇瓣,增添了几分来自地狱般的嗜血罗刹样子。
「我想,倘若是我们两人一同回家,主子会更高兴些。」她声音不大,空荡在岩洞中如陀螺打转,阿二刨着蹄子,尤在抗议十七忘记牠的存在,十七淡淡一笑,胡乱拍了拍阿二的马背,「喔!说错了,是我们两人与阿二一同回家,主子肯定会高兴坏了,你说是不是,阿二?」
那身强大气场像极了陷在敌军囹圄中仍云淡风轻的少年将军。
十七朝阿鸢伸出手,「阿鸢你得当我眼睛,否则我与阿二找不着路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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