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得知秦毓瑭要成亲的消息,十七连饭也吃不下,总感觉心头有一GU闷气冲破不了厚茧,她从来都是对自己不自信的,那样的天之娇子会喜欢乞丐出身的她,想来都令人匪夷所思。
十七的双眼并不是全盲,灰灰雾雾中,参杂着几缕捉m0不定的红,偶有人影一瞬晃动,看得不清晰。
房门被推开,霸道的冷风趁隙而入,碰上角落的四脚青花暖炉,与烧炭灰烬一阵周旋後落败隐去。
换过一身乾净冬衣的阿鸢端着简单饭菜进来,见十七呆坐在床上,也不知是信赖她还是未觉来人,竟是垂眸连头都不转,未束起的及腰长发没了在秦国公府养得滋润後,发梢稍嫌枯h,她本就骨架纤细,重伤过後还没细细疗伤,又是入水又是奔波,如今更是瘦得不rEn型。
十七并非美人,五官拼凑在一起平凡寡淡,但就单坐在那儿不言不语,冉冉而上的细烟氤住了满身戾气,静得让人心生池中含bA0睡莲的异想。
想想她这样的姑娘若是生在寻常人家,就算还未出嫁,也该是最会淘气的花样年华,不是绣花弹琴,就是逗鸟弄蟀,误打误撞入了国公府,无端卷入朝政波澜,没了秦毓瑭在前将刀刃一一挡下,活生生撕开了那最丑陋的权利相争。
愿十七姑娘一生保有天真无邪。
阿鸢歛了歛眉,端看那一口未食被搁在一旁的早饭,她腿脚不方便,动作迟钝的跪在十七床下,将手中新做的午饭换过,轻声开口道:「知道十七姑娘心里难受,但饭不吃身T会受不了的。」
「阿鸢,我吃不下。」十七低声。
深知十七心里所想,阿鸢抿唇,「十七姑娘若在回京城前病倒了,如何向公子讨公道?」早在阿鸢心中,十七就是秦国公府的唯一世子妃,换做别人家的姑娘,她未必心服口服以命相搏。
十七恍惚茫然,晃了晃身T,露出难看的苦涩笑容,「讨公道?阿鸢,我只怕是连讨公道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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