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秦毓瑭没有反抗,押送的御林军也就没有过度綑绑,他们一一穿过牢房,秦国公只看了一眼儿子,继续嚷嚷着要棉被,而舒贵妃则是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侄子过。
秦毓瑭被送入第三间牢房,门上落了厚重的锁,御林军派了二人守卫,天牢的cHa0味这时才蜂涌上来,似乎还参杂着一丝酸臭的味儿,就像是放了好几天的馊菜水。
m0了m0棉被,确实挺薄,怪不得秦国公还讨被,秦毓瑭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,打量着四周,算起来,这是他第三次入狱了吧?
嗯,一点也不陌生……毕竟这一次,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。
狱卒拿了件囚衣过来,囚衣里藏了张小签,字迹如竹松有劲道,上头只有两个字。
设局。
秦毓瑭看完後很快捏在掌心,小签碎成了粉末。
设局,是谁的局,是谁入谁的局,有满腹的疑问,也不知道有谁能回答自己,这一路奔波,他累极,自找到十七後,他的心有了着落,这一躺就是沉沉睡去。
估计在天牢还睡得香甜打鼾的,他会是第一人。
另一头,整个盛京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恐慌与徨徨之中,相较於秦毓瑭才刚回京就被捕入狱,路子忧领着凝肃万分的大军穿过了大街市集,队伍浩荡绵延,令人为之肃敬。
可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,家家户户门口竟高挂起了白灯笼,像是正在为谁哀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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