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城墙上忽然多了许多弓箭手,整齐划一,面无表情,他们箭头纷纷瞄准着城门前的秦毓瑭一行,剑拔弩张的急迫气氛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毓瑭恍惚着抬头,一时间睁不开眼。他们好不容易抵达了天涯城,却被拒於门外?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在自己国土脚下会成为鱼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,阿鸢与慎言已经昏迷多日,十七与阿杭更是因失温与饥饿而双眼涣散,他们的每呼x1一口气都是将冰刀子x1入肺里,刮得鼻腔与喉咙生疼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里迢迢,披荆斩棘,他们被拒於门外?被拒於门外?一GU强烈的怒意充斥着他所有的理智,胡乱冲撞,彷佛又生生朝四肢灌入了力气,他朝着城墙上的弓箭手们大吼:「我乃秦国公世子,让路将军出来见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护着他,他也要护着他们!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乃秦国公世子,让路将军出来见我!」他不停歇地大喊,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弓箭手们没有丝毫动摇,箭头依旧瞄准着秦毓瑭脸上,城墙上出现了一抹身影,负手傲然,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秦国公世子?你当我们天涯城是谁想进就进城的吗?你可有什麽凭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乃秦国公世子,让路将军出来见我!」秦毓瑭反覆大吼,思绪已经停止运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突厥对我们虎视眈眈,你敢保证自己不是突厥派来的尖细?」那人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乃秦国公世子……」秦毓瑭喊得无力,绝望的窒息如cHa0水奔卷而来,他甚至听不清高墙上的那人说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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