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从珂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,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又禁不住遗憾:如果自己现在是喝多了的情况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清楚自己天X的解放程度的,势必是抱着眼前这截脖颈子上去就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第二天酒醒了,嗯……这人——她心里快速对许颂千的行为可能进行了几种发展分析——也不会对她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她现在清醒着,只能靠想象力而难以舍下脸皮靠行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落下眼睫遮挡有可能自上而至的视线,她利用两人靠近的身高差和距离差,偷m0瞧着不远处的那两瓣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上的那只手还在m0索,动作很轻,顾及着不要扯到她,几乎就像是两瓣唇衔着珍珠在那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不知什么时候屏息,沉浸在幻想里,动作很小地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亲就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颂千终于戴好了一边的耳朵,正过身来看着她,眼底铺满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,谁想……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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