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一辈子,就这样过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童言童语,她早就忘记。此时此刻,昔日的消毒水味冲破记忆的壁垒,一点一滴的画面涌现,一滴一点的泪也落下,洇Sh了床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生日怎么样,阿姨开心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颂千把冰袋放下,将人轻轻地翻过身,给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有些羞,带着他的手胡乱地抹自己眼睛,含糊地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料想,许爷爷应该也多了一日的光Y。但让她心情复杂的是,也是在那一日,他对许颂千说出了那一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感激,”许颂千止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泪,g脆放下了纸巾,低头沿着泪痕轻亲上去,最后一下重落在眼角,“本来我无法和他见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没法控制泪腺,大脑很清醒,但只固执地回放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初见许NN那时,对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你今天都已经坐在了我的面前,你说我信还是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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