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说好的改天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迷迷糊糊的,也就默认了不知哪来的"改天"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张开些。”许颂千按按那颗小红珠,引得她一阵腿软,双腿自然滑开了,到了合适的位置又被摁着固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颂千确认她不会摔倒后,抬手打开了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烫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,刚好,怎么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向上一挣,又顷刻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喷出的水是温温的,但是水流被人拧动开关调成了一整GU水柱,带着力道S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力道打上并不痛,只是持续不断的冲击力往里破入,怼得里头那些软r0Ug绞着软绵绵的水也绞到cH0U搐,淅淅沥沥泵出来的不只是yYe还是水,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颂千只冲一处还不够,左右晃动手里的花洒,如同一首交响乐中的指挥家挥舞指挥bAng一样,偏离,S到旁边的两瓣花唇。笔直的水柱将那两瓣扫得乱七八糟,软软得随着水流东歪西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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