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从珂手捧着自己那只“笔”,心里觉得荒谬,但眼睛却又紧盯着不放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一笔一划地写出来,笔画转折的底部,落下蜿蜿蜒蜒的水迹。
“写好了。”
许颂千满意地收笔。
“我也学过几年的书法,但好久没写还是生疏了,”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一团,“哦……也有可能是因为笔不大熟悉。”
他没听到身下人的应声,低头去看,发现她果不其然在发呆。于是动了动身下,刺激下那已然熟悉安适的x内软r0U,引得又一阵兵荒马乱地绞紧。
张从珂回过神,边喘边反应过自己耳朵刚接受了什么信息,红晕一下从脸蔓延到脖子,恨恨收回自己的眼神,伸手找对了地方将那块儿字迹狠狠擦去。
“擦掉做什么,”许颂千收紧了怀抱,小幅度撞她,声音和频率一样和缓,“不是说是我的吗,怎么连名字也不让写。”
张从珂脸上的红晕迟迟不退,憋了半天,y着气儿反驳:"只准你写不准我擦吗,我的名字我想擦就擦。"
许颂千失笑,脑子一转,抱了她又往一块新玻璃前挪。
“不写了不写了!你写了我还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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