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意地享受胜利的果实,双手在那双已经绷得紧紧了的腿上,稍微使了点力固定着,为视线在重点处的巡游腾出更广阔的空间。
森林中心簇拥的那两瓣花,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发地颤动着,透明的水Ye成极细的丝线拉扯下来,像挂不住的糖霜。
他自是仰头去尝。
先g去那满到将溢的糖丝,一寸一寸地缭绕;再整颗、饱满火热的糖,一点一点,耐心地将它含化。
张从珂无所适从,抓衣服又要把衣服抓皱了,抓身下人的头又要把他发型弄乱了,最终只能在身后光滑的门板上划拉。手心微微出汗,在木头上也打滑。
许颂千也是初尝试,第一下并不贪心,只吮到一点儿尖尖儿,含了片刻就松口,停在门口,隔着很近的距离,故意用呼x1去引诱。
&孩的身T耐不过刺激,在他cH0U离之后就要软下。许颂千箍着她的腿r0U,五指圈着往门上钉牢了。这样一来,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饱满之下筋r0U的纠结紧绷,如暗川涌动。
“还行吗。”
他抬头,寻求反馈意见。
张从珂是害羞的,但眼睛又不听使唤地就要盯着那处瞧,一边崩溃一边移不开目光。现在许颂千抬头,正好将她这难以自拔的注目抓了个正着。
她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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