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把手成了张从珂唯一的支点。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扯着把手发泄,但又害怕一个不小心把门拉开了。而且门外要是有人,看到一个不停上下的门把手肯定也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很感谢这个木门够厚实,没有被她摇晃的身T撞得哐哐响。她负担不起再去考验这门的开关顺滑程度的试错成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她只能用最后的理智告诫自己再失控也要记得把门把手往上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做到了,手里SiSi扣着这唯一能抓住的东西,小声啜泣着被送上了0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妆……”她cH0U搭着,“我的妆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底妆还勉强坚挺着,但是眼睛周围那块儿被泪水沾透。张从珂伸手去擦,全沾在手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颂千承托着失去支撑力的nV孩,感受着她身T残留的轻颤,注视着她委屈的模样,没有多作狡辩,讨好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西装上擦g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犹记得他晚上还要去宴会,缩着手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一会儿可以换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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