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”她大大方方对视,喊人,然后视线平移到他身后,又喊了声,“表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泌尿科,她一个nV人,没道理出现在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来婚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嘴b脑子快,待到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憋不住有些红,但片刻又给她按回去了,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热闹,本来就不爽;原以为都是不认识的人,却没想到侄nV也在,于是更不痛快了。现在正愁气不知往哪撒,就听见张从珂亲口说她是来婚检的。小辈结婚,是长辈拿乔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?什么时候的事,怎么都不告诉舅舅。这几年舅舅给你介绍了这么多,你研究生心高气傲看不上,转头却在城里找了一个。要不是今天被我撞见,偷偷m0m0的婚都要结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V孩子多读了几年书,在大城市呆了几年,就学他们城里人势利眼啦。舅舅是为你好,老家的人知根知底,过日子不就得找这种的。城里人除了有钱点有什么好,骗得你一个小姑娘稀里糊涂的,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往家里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噼里啪啦一通话砸下来,围观群众也被带得一愣一愣的,这些人中不乏舅舅口中所谓的“城里人”,明明是来听八卦的,现在却被误伤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从珂对局面发展成这样早有预料。她领教了这么多年,自有一套破解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微微一笑,以一己之力拉回正题,作关切状问对面的父子俩:“舅舅,你们要不要报警?或者起诉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